《學儒記夫子語》002:心學的第二課
《學儒記夫子語》002:心學的第二課
由於個人履歷尚未寫好,怕夫子心中掛念,今晚在向夫子問候時,順便說明情況。
學儒說:「夫子好!受業沒什麽事,就是想告訴夫子,受業的履歷還正在寫。」
夫子说::「那很好。夫子往日一直沒有問,不知學儒的本名怎麼稱呼?」
學儒回答:「受業就叫周學儒。」
夫子笑著說:「那學儒真是天生的儒者了。為何父母能在二十多年前就取這麼儒家的名字?」
學儒說:「回夫子,受業以前聽父母說,受業的名字是祖父給起的。」
夫子說:「夫子感覺這裡面有著很深的因緣,一直聯繫到你出現在論壇,與我們相會。將學儒培養成真正的心學儒者,這是夫子的責任了。」
學儒說: 「受業也有同樣的感覺,有時候發現受業自己的名字似乎有一道不可見的線,牽動著受業。」
夫子說:「對!夫子同樣有此感覺。因此,本來在想這是否出自學儒的自覺,纔會取這個名字,如果這是祖父取的名字,那真是『此中有深意』,來自本體造化裡的做工。」
學儒說:「小時候還沒有感覺到其中的意蘊,長大后才漸漸發現名字中所蘊含的深意。其實受業父母的文化層次并不高,尤其在傳統文化方面,也跟當時大陸的現狀有關係。」
夫子說:「你是個很溫和有教養的青年,失學的經驗,不該成為你生命的負擔。請知道夫子的老師,韋政通先生,他在神州易主的時候,流浪到台灣來,他同樣沒有任何像樣的學歷,卻通過不懈的奮勉,最後能成為公認的一流學者。」
學儒說:「回夫子,坦白講,受業對於學術方面真的對自己沒有信心。」
夫子說:「夫子對學儒有著同樣的寄望。只不過,夫子不是要學儒做個知識型的學者,夫子期待學儒能真的成為涵養心性的儒者,在這種意義裡做出生命的學問。」
學儒問:「涵養心性為本,但在推廣傳播心學時,不仍需要足夠的知識功底嗎?」
夫子答道:「對。但,這是在涵養心性為本的同時,自然而然啟發出與學習出的知識。良知會給出相應的知識,相應的知識會幫忙喚醒良知。其實,就最根本來說,不識得一字,同樣能成為個心性的覺知者。」
學儒說:「沒有知識性的功底,當然無礙于成為一個心性的覺知者,若是作為一個心性的傳播者,知識功底也不可或缺吧,當然受業還是能分清楚本末。」
夫子說:「對。不過就這個第二義來說,這是後天的奮勉能補強的。而且,如果把握住根本,其實要學習的知識並不真的那麼博雜,有時無意義的知識知道越多,對心性的傷害越大。夫子對於善良好學的青年,都是有著天然的情感。」
學儒說:「知識這個後天的第二義,受業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有層次逐步的去補強。第一義與第二義都還要賴夫子指導。受業現在的問題是,面對某些心性方面的問題時,明明心中知道是怎麼回事,卻總是無法用適宜清楚的文字寫出來。」
夫子说:「這誠然是讀書未通所致。」
學儒問:「請問夫子受業該怎麼做?」
夫子回答說:「就根本來說,學儒可將自己的思緒整理出來,寫成文章;就技術來說,學儒當然就是需要更認真多讀些心學的書籍,這包括人家研究心學的書籍,可因此加強解析問題的程度。」
學儒說:「回夫子,受業現在連古籍都尚未讀透。在大陸似乎也沒有什麽真正研究心學的現代書籍。」
夫子說:「現在的問題癥結,其實不是古籍的閱讀,而是學儒正在使用白話文,這包括使用白話文來思考,因此,會影響你的思緒的主導元素,其實是白話文。因此,學儒如果能加強白話文的閱讀,這自然能影響思考,然後會影響學儒的表達。」
學儒說:「白話文的心學典籍,受業一直在看夫子的文字。」
夫子說:「學儒看夫子的文字固然很好,然而,學儒應該參與討論,要從中展開對問題的論證。或者,先不要說這麼複雜,學儒先練習參與對問題的討論,認真讀文字,然後寫出一篇完整的討論,五百字或一千字都沒關係,但是有經過你完整思考的內容。而夫子的建議是說,學儒練習用白話文來寫出語意完整的文字,這包括閱讀夫子的文字,寫出個完整的感想來。常做這樣的練習,就能『我手寫我心』了。」
學儒說:「是,受業明白了,會開始著手這方面的練習。」
夫子說:「那很好,夫子覺今晚的內容很適合當作對你的第二課。學儒認真練習,自然會繼續獲得成長與蛻變。」
由於當時夫子正同時在和心啟道學對話,暫時無法多說,於是受業學儒與夫子互道晚安后便結束了這次對話。
心學紀元十二年七月二十日 受業學儒敬記
[ 本帖最后由 周学儒 于 2010-7-28 12:03 编辑 ]